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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煞气 第一百三十章手握重器&.

时间:2021-02-10作者:白箩染

    !

    一辆白色轿车驶出郑家大门很快朝城中奔去。

    梅林握着女儿郑裕雯的手,看着女儿的侧脸轻声问:

    “你真的决定要那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做?”

    郑裕雯乖巧地朝母亲笑着说。

    梅林暗叹一声,心里总觉得此行并不是给女儿寻找幸福,而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明明是很奇葩的事,女儿却笑得如此乖巧温柔,好像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既然是女儿认定了的事,她也只有努力帮忙达成。何况这事的起因在她,如果不是她想抱住王家的大腿挑起了女儿的兴趣,女儿肯定也不会想做这种事。

    “行,妈一定帮你达成心愿。不过你自己可得想仔细了,万一……”

    “没有万一,妈你就放心吧。”

    郑裕雯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下。一个o形淡粉唇印印在母亲涂粉的脸上显得特别清晰,她咯咯笑着掏出纸帕帮母亲轻轻擦去。

    “我自己来。”

    梅林见女儿要帮她补粉妆,抢过粉盒对镜整理着妆容。

    最近乖巧懂事不爱多话的女儿似乎变得活泼好动了些,有时候在家还喜欢玩变装游戏,昨天她回家进门突然看见一头齐刘海短发眼线浓黑的女儿,差点没认出来。也不知女儿的变化是好事还是坏事。只希望这趟去王家能把事办成,女儿真的会获得幸福。

    白色轿车直接驶入王家正门口,梅林下车时又握了握女儿的手,虽然没说话那眼神却是满满的母爱和鼓励。

    “放心吧妈,我有分寸的。”

    郑裕雯知道母亲以为她去找李静,是想让李静知难而退不要妄想和王宵结婚,就算王家同意李静进门,李静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以郑家的人脉资源很快就能让李静的黑历史曝光,王宵会因为娶李静而使王家蒙羞生意受损。

    除了李静的黑历史郑裕雯还握有给豆豆服用的解药!

    “郑家大小姐派的人来了。”

    老管家在门外报告。

    “好我去见他。”

    不想让对方看到豆豆的情形,何芷嘱咐柯老太太好好照看豆豆,她赶快朝前面会客厅走去。

    会客厅的镂花屏风前站着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女子穿着白色细腰带连衣裙,一头柔顺自然的卷发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润泽丰弹的光芒。

    明明听见有人进来女子却不急着回头,看她气定神闲俏丽的身影,何芷想不起天启互娱有这么一位美女,估计是郑裕希从家里派来的。不过就这身穿戴价值不菲不像是郑家的佣人。

    “你好。”

    明明知道对方是害豆豆中毒的凶手派来的,何芷还是得忍着心中的怒火礼貌客气地问声好。

    坏人之所以坏是根本不会顾虑他人的死活。万一来人不肯给豆豆解药,豆豆真的会有生命危险。以她的见识能看出豆豆中的毒不是普通的洗胃就能救治的,送医只会惹恼郑裕希。

    “嗯我们又见面了!”

    郑裕雯回过身对何芷抿嘴轻笑,好像古时的大家闺秀一样端庄娴雅。

    “难道你不记得我了?”

    因为对方看她的目光显得很陌生,并不是她期待的惊诧或者嫉妒,这让郑裕雯心里很不爽。

    如果不是王宵看上了眼前这个家境普通又有黑历史的女生,对她连正眼也没瞧过一下,也不会激起她的斗志,非要拼一下王家长孙媳妇。其实她并不稀罕王家的财富地位,也不担心同父异母的姐姐郑裕希架空父亲把持家族财富。她有把握降服郑裕希,一个女同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幼稚胡闹的孩子。

    从目前的情况看,郑裕希已经渐渐落入了她的pua。只需要再多一点时间,她就可以成为幕后掌控郑家财富集团的人。以后母亲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看郑裕希的脸色生活了,只要愿意她可以和母亲过上任何想要过的生活。

    眼下她想要的是摧毁对方的精神防线。

    “我叫郑裕雯,王公子的生日派对上我见过你。”

    郑裕雯伸出尖尖纤指伸向何芷。

    何芷哪记得王家的派对上请来的豪门小姐,当时她只想争取得到和王宵结婚的机会。形婚也是婚,还想着越快越好。眼看着明天就是婚礼的日子了,突然冒出豆豆中毒的事。

    和敌方问好可以,握手还为时尚早,至少得等拿到解药看豆豆好转起来。

    “解药呢?”

    不和对方扯没用的。何芷打量郑裕雯手里拎的ngng的小包。

    “什么解药?”

    郑裕雯一脸天真地装傻。

    这下可把何芷给惹火了,就算修养再好气质再佳高情商高智商的人面对无赖的嘴脸也控制不住情绪。

    “我已经去警局销过案了,如果郑裕希还不肯给我解药,别怪我不客气!”

    “哦,我好害怕哟。你干嘛吓唬我呀?王宵知道你这么凶吗?”

    郑裕雯凑近何芷,歪头抬起目光对何芷扁起嘴笑。郑裕雯的笑容还没绽开,一只手臂猛地被何芷反扣在背后,身子悬空在何芷的眼前。

    “哎哟痛死了,你要干什么?”

    郑裕雯实在没料到何芷会对她使用武力,从小到大她见多了受富家女欺负的小姑娘,从没见过敢对富家女动手的贫家女儿。

    “给我解药。”

    “我又没说不给你,你先放开我,我还有条件。”

    何芷松开手郑裕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好最近喜欢穿小白鞋扮清纯。

    郑裕雯站稳脚,捋了一下波浪长发,见何芷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真害怕何芷再上来动武。从小包里取出一个圆圆的瓶子递给何芷。

    何芷拿到解药正想转身回去给豆豆服下。郑裕雯在她身后说:

    “解药一共两瓶,给你的是第一瓶。要两瓶解药才能救那孩子。”

    何芷一个急回身冲到郑裕雯跟前,一把揪住郑裕雯的胳膊让她再说一遍。郑裕雯知道惹恼何芷了,赔着笑说是郑裕希只给了她一瓶解药,如果想要第二瓶解药必须得答应另外的条件。

    “你放心,有这瓶解药那孩子就死不了了。只不过没有服用第二瓶解药,可能会影响那孩子的智商,大概会变成一个傻子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姐姐说了,会给你一笔钱,就算你的离职补偿吧。”

    竟然早来了一年!何芷哭笑不得。

    “对不起,对不起,我记错了时间……我……我得回家。”

    京都再好也没有她能落脚的地方,只得匆匆看一眼,明年再过来吧。

    真是被重生冲昏脑子了,算了,这件事也算是长个记性,以后不能再这么冲动了。何芷认清现状后,准备打道回府,捏着兜里的十块钱,刚刚志气满满的小人又蔫儿了,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从花墟镇逃票到京都她已经精疲力尽,从京都想逃票回花墟镇,她不敢想……

    “回家?”梁帅瞅了一眼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好吧,看在你还欠我钱的份上,也算是有交情了。我送你回去,车费油费一并记在帐上,上车。”

    梁帅潇洒地上车,何芷苦不堪言又没有别的法子,只好跟着上车,乖乖到火车站,

    “临时买票只有软卧,你凑合坐吧。”

    何芷在梁帅的注目下登上回花墟镇的列车。

    又是软卧车厢,又要欠下一笔巨款。何芷欲哭无泪,这笔帐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啊……

    火车到达花墟镇天已经擦黑了。望着远去轰鸣的列车,何芷觉得心里堵得慌,好不容易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竟然闹了个大乌龙!

    回家该怎么圆谎呢?

    何芷站在镇口犹豫很久,眼见天色越来越黑,抓紧包袱朝离镇十里地的双桥村跑去。

    何芷的奶奶住在双桥村,此刻老太太正在灶台蒸窝窝。烟火不时窜出黑烟,呛得老太太直咳嗽。

    “奶奶!”

    何芷进门就扑进奶奶怀里,老太太急忙推开她。

    “哎哎,我身上脏唷,你怎么跑来了,你妈知道不?”

    “我没告诉她。”

    何芷像块粘人的膏药,奶奶推开她,她又挽住奶奶的胳膊。老太太紧忙把最后一个窝窝捏好贴在锅里,盖上彬木锅盖,直起身拉住孙女的手。

    “你妈要是知道你又往我这跑,肯定要骂你哟。”

    老太太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触动了心口那道永远也无法愈合的疮疤,说这话时,竟然落了泪。

    何芷从那个一直背着的包袱里,掏出一条花手绢给奶奶抹泪,无意中瞥到那件被她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衬衫,叹了一口气。

    上辈子奶奶对她最好,可惜她却没有孝敬奶奶一天。一直被母亲逼着挣钱养家,继父的儿女都早早娶妻生子,嫁人成名。只有她一直到二十九岁还在为家里拼命挣钱,熬坏了眼睛,熬粗了双手,也熬成一个老姑娘,可这一切的一切,都没能满足母亲那无止境的索取……

    “骂就骂吧,反正我也习惯了。今晚我跟奶奶睡,她想骂也骂不着。”

    “行,好,好啊,我就盼着你来我能热闹一下。快去洗手,一会就能吃饭了。”

    望着小孙女的背影,老太太偷偷抹泪。

    她最喜欢小儿子,小儿子却早早离她而去。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打击她这辈子都难以摆脱伤痛。

    当年她一个寡妇,独自抚养两个儿子长大,那种苦和累,那种寂寞和无助,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所以小儿媳妇在儿子去世后的第二年就改嫁,她没有一句埋怨,还把以前儿子最喜欢的樟木箱子送给媳妇做陪嫁。可是儿媳妇再嫁人,就不是她家人了,她想看一眼小孙女都难。

    “奶奶,您干嘛一个人守在这里呀,您晚上一个人不害怕吗?”

    “我一把老骨头有什么可怕的哟!”

    老太太蹲在地上拉风箱,呼嘎呼嘎的风箱声让她心情平静了些。

    “星星啊,你那个姐姐的病好点没?上次我托人给你妈送了香灰去,那香灰可灵了,是后院姨婆亲自焚的药香,包治百病。”

    何芷怔了一下,重生后的记忆经常断片,就像今天闹这么一出大乌龙,她想不起来奶奶给程月月送过药香灰。

    如果世上真有包治百病的香灰,她爸爸还会死吗?奶奶也真是老糊涂了,好心帮助过去的儿媳妇,人家未见得领情。

    何芷上辈子已经受够了母亲的无理取闹,这辈子她再也不想做温驯的小绵羊了,她,一定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不会再为继父一家牺牲,更不会再为了同母异父的弟弟操心!

    老太太一边拉风箱一边咳嗽,何芷站在她身后给她捶背。

    “奶奶,大伯和大妈对您不好吗?您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搬到镇上去住呢?这样离我家也近点,我可以时常去看看您。”

    自从去年大伯大妈搬去镇里住,只有奶奶一个人住在双桥村的三间瓦房里。奶奶眼神不太好,双桥村水路又多,何芷很担心奶奶去地里摘菜,会不小心掉进水渠里。

    “我不走,这房子是你爸爸上班那年帮家里盖的,呆在这屋里就好像你爸爸还在世一样。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老太太执意不走,除了因为房子是小儿子给盖的,还有房后山坡上老头子和小儿子都躺在那里,她以后也要躺在那里,她得守好。每天看见他们唠叨几句,是她一天最幸福的时光。

    “奶奶是烟呛的,你不用给奶奶捶背,赶紧进屋写作业去,你爸爸就希望你将来有出息。如果你能像你爸一样,以后也当个老师,奶奶的心愿就了了。”

    何芷听奶奶这么说,眼圈就红了。上辈子她那么用功读书,一直是全年级的前三名,可是才念到高三,母亲还是让她辍学了。

    “家里不能有两个高三生,负担不起。”

    母亲说这话时,眼睛看都没看女儿一眼,飞针走线在忙着给儿子缝制冬衣。儿子是她的宝,是她的心肝,是她再婚求来养老本的。儿子的一举一动才值得她上心。女儿最后到底是别人家的,嫁了出去,还怎么为她养老?能留在家里,就得多挣钱,而且越早越好,越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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