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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汉季 第三十一章 谋身毒(二)

时间:2020-05-24作者:知言伯

    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刘辩挥退了这三人。

    转身,刘辩又让人传蹇硕。

    刘辩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蹇硕恭敬的跪下。

    蹇硕高声道:

    “奴婢蹇硕,拜见陛下!”

    “外臣等,拜见陛下!”

    “起来。”

    蹇硕道谢道:“臣谢过陛下!”

    后面五个蹇硕的心腹又跟着说道:

    “外臣谢过陛下!”

    刘辩接着屏退了旁人,连李魏都被赶了出去。

    “蹇侯。”

    蹇硕神色一滞,连道不敢当刘辩如此称呼。

    “蹇硕,前些时候你算是投效于孤了,这一次孤有些事情想用你的心腹一用,想必你不会让孤失望吧?”

    蹇硕再次跪了下来,恭敬道:

    “陛下能用他们,是他们的荣幸,也是臣的荣幸!”

    刘辩挑了挑眉,也没在意他的话。

    刘辩肃然,对几人鞠了一躬,说道:“孤只有一件事情想拜托诸位。”

    “外臣不敢当陛下如此!”

    堂堂万乘之君向他们这些外臣致礼,这算是给予了他们极大的尊重,这让他们感到受宠若惊!

    “说是绝密,但也没什么好隐藏的,孤今日所言的事情,事关我大汉江山的存亡,诸君请务必牢牢记住!”

    众人激动的行大礼,恭敬的说道:

    “奴婢万死不辞!”

    “外臣万死不辞!”

    刘辩目视众人,说道:“知道南越吗?”

    有人茫然的摇头,也有人点了点头。

    “南越往西,越过丛林,雪山,大河,就是传说中的身毒,传说,那里有数不尽的粮食,数不尽的金钱,还有,孱弱无比的人!

    那里,就是孤要你们前往的地方,同样,那里也是关乎大汉百姓存亡的关键所在。”

    “什么?!”

    “前汉的博望侯,当年的班定远,都只差一步就能接触到身毒,诸君若是不想去,只需要忘记孤今天说的话,孤也能为诸君封一个亭侯,享不尽的富贵。”

    听到刘辩说即便不去也能封侯的时候,众人皆是犹豫了一阵。

    能安全无忧的享受富贵谁不愿意?

    但是,君以国士待我,我真的能心甘情愿的以仇寇待君吗?

    或许士人阶级还能不要脸的罔顾一下国士仇寇之礼,但是他们现在还不在士人阶层,他们仍旧淳朴,仍旧看重重春秋大义!

    众人中,一个中年人头一个半跪下来,高声说道:

    “外臣愿为陛下先行,效仿博望侯张骞,定远侯班超,再次凿空身毒,凿空安息,大秦!”

    刘辩挑眉,直视着这第一个表态的人,笑着道:

    “君倒是有些见识,知晓安息,大秦,身毒,不知君之名姓?”

    那中年人恭敬道:

    “劳陛下挂问,外臣贱名齐悼。”

    “君既然有此之志,悼字就有些不好了,不如由孤为君赐个名字如何?”

    齐悼恭敬的跪地伏首,高声道:“外臣,伏请陛下赐名!”

    “既然君选择远赴万里,那么,孤希望齐君即便便身在万里,心中也勿忘自己是诸夏子孙,天皇贵胄,不若便叫齐夏。”

    得了刘辩赐名,齐悼,哦,应该称呼为齐夏了,齐夏高兴的高声道:

    “外臣齐夏,伏谢陛下恩义,外臣当唯陛下之命是从!”

    “齐夏,还有列位诸君,孤立誓言,孤在大位一日,诸君的家人,便在孤的庇佑之下,无人胆敢侵犯!”

    得到了刘辩的保证,众人纷纷跪下,头放在双手,手放在地上,感激的道:

    “外臣伏谢陛下之恩义,外臣唯效死力,以报陛下之万一!”

    刘辩动情的说道:“既然诸君都愿为我大汉存亡之际而远赴万里,孤无以为报,今唯有浊酒一杯,谨此以祝诸君,平安归来!”

    “来人。”

    “喏!”

    “呈酒来。”

    随着刘辩的呼唤,不多时候,门外的侍卫端进来了几杯清澈中带着一丝浑浊的酒。

    “而今大汉缺粮,摆不了什么盛宴,少府也酿不出什么美酒来,孤只有凭这区区几杯浊酒来敬诸君,请诸君勿怪!”

    齐夏带头说道:“蒙陛下赐酒,外臣怎敢嫌弃?”

    “今日虽只有一杯浊酒,但他日归来时,孤携百官迎诸君归雒阳!”

    “喏!”

    待几人饮了酒,放下了酒樽,刘辩将几人引到了舆图前,为他们指了大概的方向,随后指了周边的国家,说道:“这些地方,一年可以收三次粮食,他们都听闻过大汉的天威,诸君不妨以大汉的名义让他们运一些粮食来,孤可以以市价一律买下。”

    众人再次领命。

    ……

    刘辩吩咐完了事情,为几人分别赐了名字,又让几人在武库内挑选了一些武器,几人对着刘辩与蹇硕告了别,就离开了!

    蹇硕几乎是含着眼泪送走他们的。

    这可都是他培养了多年的心腹啊!

    刘辩随口问道:“心疼了?”

    蹇硕连忙端正神色,道:“臣不敢!”

    “再吩咐你一件事情,办好了的话,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那些党人的面前,到时候,即便那些党人对你恨之入骨,也不敢动你。”

    蹇硕闻言,眼前一亮,毫不犹豫的说道:

    “臣定当为陛下效死力!”

    没办法,刘辩这句话算是插在了蹇硕的软肋上,又疼又痒的,还没办法拒绝。

    要知道,凡是经历过党锢的党人,没有一个不对他们恨之入骨!

    当时的清流的顶梁柱杜密,李膺等,怎么死的?

    董宠怎么死的?

    卢植怎么出去的?

    即便是现在,兰台里盛放的请杀十常侍的奏章堆起来几乎能将刘辩都给淹了!

    要不是刘辩全部留置不发,并且张让和蹇硕他们一个在诏狱,一个在军营,党人们恐怕会直接派遣死士刺杀了张让和蹇硕他们!

    讲道理?

    他们自诩为大义,连舆论都掌控在他们的手里,道理大义这种东西,还不是任由他们捏方捏圆?

    “说起来也简单,孤也想办一份邸报,但是孤并不好出面,否则有与民争利之嫌,所以,就有劳你出面,办一份大汉邸报,传置于十三州各处驿站中。”

    蹇硕有些呆愣。

    没办法,因为时代的局限,一个古代人的脑洞属实是不够大,想象不出来邸报居然能传向十三州的景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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